「我希望大家先问,再按。」我说,「拍照前问一句,转发前问一次。有门、有灯、有时间表,可以走流程。」

        「如果再遇到类似事件?」

        「胡椒先上。」我用我们的暗号回答,「存证→撤文→教育,情绪後放。」

        他点头,把麦收回去:「**说方法,不说人。**谢谢你。」

        广场边,白雨棠把新版海报贴上去,最後一行黑T写着:

        规则是容器,让热情不烫人。

        我看着那行字,喜不是大笑,是心里亮了一下。清岭隔着人群对我b了个「OK」。陆行之站在Y影里,默默把散掉的路锥摆回直线。何一舟拎着水箱路过,嘴上还是那句:「怕滑,慢走。」

        午後C场,热得像一碗刚端下来的汤。交接带练习到第三组,清岭眼神往我这边扫一下,像在找节拍。我把手心摊开,亮出一颗薄荷糖。

        她笑,步幅稳住;陆行之在对场,秒表倒扣,没有催,只在交接区前一格低声:「准?」

        她点头,他才松手。两人的节拍乾净地对上——先问再交。

        看台旁边突然冒出一个把长镜头举过h线的人。这回不用人提醒,旁边的同学自己把他拉回线外:「h线内,禁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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