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简茵一边小口抿着椰汁一边偷瞄方童的侧脸。
“你觉得呢?”方医生语气淡淡地反问。
简茵自知理亏,埋头饮杯子里清甜的汁液,不再发问。
方医生拎了件外套再次推开旅馆房门,丝丝烟草气沿着门缝钻进不大的房间。
简茵喝过热椰汁胃里暖洋洋的舒坦,裹着厚棉被不断在床垫上翻身,难以成眠。
夜幕漆黑时简茵听到木质房门推开的轻微响动,大概是因为满身烟草气的缘故,方医生又洗了第二次澡。
那人顶着半干的头发返回卧房,脚下很轻,似是怕扰到临床简茵睡的睡眠。
简茵蜷着身体盯着积雪的胡桃木窗框数绵羊,零到一百再到一千,那一侧方童似乎也是辗转难眠。
“阿童,对不起。”简茵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哽咽着道歉。
“你觉得你今天哪里做的不对?”方童平实的声调中未夹杂丝毫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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