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设定好情境,我能立马沉浸其中,摆出一副不耐烦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放下手机,坐在床上披着被子对着电脑,“我把小兔崽子打发了,让他去睡觉了,明天再教他。”

        白海沉默了两秒,点点头,“好的,然然。”

        我看的分明,他看着我的的眼神还是柔情,却多了些探索。

        我看似委屈的看着他,实则在撒娇,“怎么了?你不高兴了嘛?是不是以为哪个坏男人半夜SaO扰我呀。”

        “没有。”

        “就是有,你不信任我呢。”我抿了一下嘴,狡黠的看着他,“半夜SaO扰我的坏男人只有你呀,你把我看的光光的,看着我做坏事呢。”

        他笑了笑,“你呀!”

        和白海似娇似嗔的吵闹几句,我同他挂了电话。

        我以为我的表现足够自然,措辞足够合理,便很快睡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白海当时就知道我在说谎了,只是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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