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啊,快吃你们的吧。我跟你们海哥唠会儿。”
我给白海打过视频,他没接。过了一会儿打回来,我看到了,让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接起来,“白海,快到了吗?”
“睡着了我,估计还有两个来小时吧。回宿舍了吗然然?”
“回啦。”我把手机对着我的床拍了一下。
“把那些吃的给舍友分分,你自己吃不完的。”
“分啦分啦。”
“行,然然。前面隧道要没信号了,到了给你打,挂了吧。”白海打了个哈欠,早上吹的头发也乱了点。
“好。”我挂了电话。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零食,听着舍友打游戏的声音,看着师姐发来的消息,“师妹,你的数据不对,再重新做一次吧。”
我突然觉得什么都很没意思。周围的事物,声音,逐渐离我越来越远,我好像被什么cH0U空了一样,脊柱和大脑仿佛都失去了力量。极致愉悦的两天光Y过去,我的生活又变得无趣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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