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娜,替我准备沐浴的东西。”
“好的,夫人。”
等nV仆离开寝室,她缓缓褪去了那身用来遮羞的华丽衣裙,下面赫然是空空如何的雪白t0ngT,没有一件贴身衣物。刚才一路走过来,被玩弄得敏感肿胀的rT0u一直和领口摩擦,弄得她的双腿间竟然又溢出了丝丝水泽。
只是如今这裙下的身T布满了红痕,甚至还有牙印,在雪白的皮肤上颇为显眼。
也许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像是今夜,她竟然是第一个离开宴会厅的人。那八个南方的勋爵瘫在座椅上,软掉的ROuBanG垂在那儿,到处都是她喷出的ysHUi和他们S在外面的JiNgYe。他们已经起不来了,根本没料到这个身材玲珑,温婉可人的夫人,竟然能在他们身下和身上连续运动一个晚上,三十岁的紧致肥蚌把他们榨得一g二净。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可以持续多久,这时常会给她带来不踏实的恐惧感。有一个晚上,在没有客人的时候她和巴尔迪在床上缠绵着,巴尔迪把她的双腿掰到最大,ch0UcHaa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半截ROuBanGcHa在她的xia0x里。他搂着她,轻松地说了一句。
“哪怕是你这样的nV人,呵,总感觉被用多了,也是会坏掉的。也许是我变小了。呵呵,谁知道呢。我也老了呵。”
一GU恐惧填满了她的心间。
如果她有一天不再能g引起他的x1nyU,她的身T不再能让他流连忘返,她作为公爵夫人的日子也会来到尽头。
这些年来,钱,权,一切她想要的,巴尔迪都给了她。
他是个慷慨的人,托罗港作为王国最富庶的城市,给他带来了无法估算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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