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利停下,看着手无足措的洛蒂亚,挑了挑眉毛,“你如果真的有这么多想法......呵呵。”

        “抱歉,我,我听你的,诺尔多夫大人。”

        洛蒂亚脑子嗡了一下,恐惧把她吞噬了。如果因为她的行为导致安瑟得不到治疗,她无法想象之后的人生中,她会被困在何等自责和懊悔的痛苦里。

        她欠了安瑟太多。她已经失手了一次,她不想再让任何人失望了。

        “哼。”

        见洛蒂亚没有其他话了,马利把她带到了治疗室,不过没有在安瑟空出来的床位前多做停留,而是打开了房间尽头的铁门,继续向下走去。

        到这里,只剩下墙上老旧生锈的煤油灯座在提供若有若无的昏暗光芒。整个地方充斥着发霉和cHa0Sh的味道,和先前的治疗室不像处于同一个世界中。

        “这里是......?”

        洛蒂亚有些惊讶了。她在岩城三年,都没有见过这个地方。她去过最深的,不过是城堡用来存放葡萄酒的地窖。

        可这处黑暗的空间,竟然一路蜿蜒向下,b地窖还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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