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第一个这样跟我说的人。」
林殇轻笑着，语气里那层长年累积的冰霜似乎被一点点温度融化。江晓乐也笑了，但下一句话却忽然让气氛又跳了起来。
「对了，你这麽厉害，回去之後乾脆来我们异能社当指导老师好了。」他半开玩笑地说，眼睛亮晶晶的，「Ga0不好还能帮我们扩编，升级成特别行动部门，申请设备、出任务、写报告，最後还能在校庆开展览。」
林殇挑眉：「你是把社团当成什麽秘密组织在经营？」
「不是嘛？如果学校也能有个像春分的特殊组织，很帅吧。」江晓乐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
林殇笑意未退，目光落在眼前这个胡思乱想得一脸认真的学生身上，摇了摇头没说话。江晓乐还在喃喃念着什麽「制服设计图」和「社办地下秘密通道」之类的天马行空构想，但说着说着，语气渐渐放缓。
「你说嘛……我们如果……真的能让更多人……那就好了……」
语尾模糊不清，像是沉进了一场未说完的梦。江晓乐不知何时已经阖上了眼，呼x1变得绵长而安静。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还沾着山里带下来的气味。
林殇看着他，动作轻柔地起身，伸手帮他拉好薄被，顺了顺他滑落的衣领。那双总是冷静无波、像在衡量任务与风险的眼睛，此刻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柔和。
收音机那首断断续续的老歌终於停止，窗外雾气微蒙，而夜，终於安静下来。
次日清晨，漫画店还没开门，吴纪德简单做了早餐，吐司、荷包蛋、火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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