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八卦盘轻轻放回衣内，像是怕它听见似的。
「除了技术上的风险，更重要的是制度上的限制。」林殇顿了顿，「生肖之间有明确的约定。任何穿越未来的行动都必须提出申请书，附上动机报告，经由审核通过才可执行。程序繁琐，审核严格，大多数申请都会被驳回。」
江晓乐睁大了眼睛：「为什麽？未来的情报不是很有用吗？」
林殇缓缓道：「正因为太有用了，它才是最危险的东西。」
他望向远方，那目光彷佛穿透了岁月本身：「一旦你在错误的时机点得知未来，那份情报会像种子一样在你T内发酵，产生恐惧、绝望、焦躁与焦虑。这些情绪会膨胀，最後……就会引来噬岁兽。」
江晓乐喃喃道：「所以……反而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林殇点头。「时间是一条河，而我们只是渡河的人。如果你试图逆流而上，甚至预见河流终点，代价——往往不是人类能承担的。」
这句话像重锤击在晓乐心上。他原本心里尚存的一丝浪漫与兴奋——想像着知道未来可以避开灾祸、帮助朋友、改变世界……如今全化为沉重的压力与恐惧。
「……那你呢？你知道自己的未来吗？」
林殇苦笑了一声，「我只知道，我现在还没Si。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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