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年近八十,两鬓头发霜白,精神头却依旧很足,身子骨更是健康。这个年纪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往医院跑,孟淮的身体却找不出半点儿毛病,体检报告比现在绝大部分年轻人都漂亮。
孟言溪笑着喊了一声:“爷爷。”
孟淮从年轻时起就追求无为,这些年大风大浪里过来,更是心宽,没孟时序那么明显的重女轻男,还晓得关心孟言溪:“有日子没回来了,公司也没见你多勤快去,这是谈上正经恋爱了吧?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瞧瞧?”
“……”沉默了两秒,孟言溪果断道,“要不我们还是继续聊我妹吧。”
孟淮眼神通彻,笑而不语,往餐厅走去。
一家人移步餐厅,保姆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老爷子偏爱中式的东西,房子、家具、饮食。孟淮坐在上座,喝了口粥,问孟言溪:“怎么没去接你妹一块儿回来?”
孟家的传统,过生日不一定大操大办,但都要回老宅,家里人陪着一块儿过。孟时锦出嫁了,一会儿也会带着路寻和路景越回来。
孟言溪没好气说:“我可是尽了心的,巴巴地要去接她,是她嫌我话多,不愿意跟我一块儿回。”
顿了一秒,又自己把自己哄好了:“也能理解,小丫头之前对周淮琛多上头啊,两人又正在热恋,这忽然分手,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也难免。”
说着又皮糙肉厚地问孟时序:“爸,您后悔没?要不是您插手,我妹也不能就这么跟周淮琛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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