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溪没再说什么,周淮琛又说:“就是还有点儿疼。”

        孟逐溪一怔:“啊?”

        她刚紧张起来,正要问“都好差不多了怎么还会疼”,男人不正经地咬她耳朵:“你亲我下就不疼了。”

        孟逐溪:“……”

        两人出来得早,在车里打情骂俏了好一会儿,到民政局的时候刚开门。

        岁宜这边军人领证有专门通道,周淮琛提前都已经安排好,他们到了后一路畅通无阻。提交材料,按照流程填写声明。

        这事儿,孟逐溪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紧张加上好奇,她格外认真。坐在椅子上,小腰挺得笔直,工作人员说什么她都竖起耳朵仔细听,给她什么,她都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生怕写错。反观周淮琛,拿起笔就刷刷往下写,松弛得不行。

        她故意问:“写这么快,都不仔细看下上面有没有什么隐藏条款吗?”

        周淮琛很快签上自己名字,慢条斯理将笔放下,侧头看她:“它上面有什么隐藏条款我都得签啊,不签怎么把你娶回家?”

        不得不说,很有道理。

        孟逐溪总算填完,正要签名,周淮琛出声,又确认地问了她一遍:“真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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