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消防就在现场,及时灭了火,周淮琛只受了外伤。就是有两处玻璃扎得深,人还进了手术室,不过所幸都是皮外伤。就是医生怕感染,给挂了消炎的水。

        周淮琛跟陈卓说:“让他进来吧。”

        许皓阳没受伤,人却萎得比受伤的周淮琛还厉害,俩眼眶通红,笔直地站在床头,冲周淮琛深深鞠下一躬:“周队,对不起!”

        周淮琛:“……”

        陈卓看不下去,嚷嚷着就上前来,想把他拉出去:“干什么干什么呢?能不能别总干些丧里丧气的动作?”

        周淮琛挥了挥手,让陈卓出去了。

        深夜的病房,输液瓶里,药水点滴往下掉。

        周淮琛撩起眼皮看了眼小伙子,说:“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吗?”

        许皓阳用力点头,眼角红红的,面容隐忍倔强。安静了两秒,哑声说:“我已经打了报告,主动请求离开猎豹队。”

        今天之前,要是有谁告诉他,他努力了这么久、争取了这么久的一件事,最终不是败给对手,而是败给自己;不是败在战场,而是主动请辞,甚至连最后一项考核都主动退出,他是绝对不会信的。

        但事实却是走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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