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颜的身躯刹那像风里的拂柳,摇摇轻坠。

        但她也绝不是待宰的羔羊,转瞬,立刻出声反驳:“如果这一开始就是双面画,你为什么不早说?美术馆展览半个月,热度一路攀升,《长安梦》一直处于风口浪尖,你有双面画这样厉害的技法,怎么可能忍得住只字不提?”

        这话指向性十分明显,她那些不愿接受孟逐溪才华的粉丝立刻不负她望抓住了重点,高声喊道:“没错!如果一开始就有,怎么可能忍住一直不说?”

        “就是!谁知道你背面这幅画是从一开始就有的,还是出事以后临时请来更厉害的枪手帮你加上去的?”

        “你拒不回应的那五天里,该不会就是忙着找第二个枪手吧!”

        ……

        孟逐溪淡淡看着这些人丑陋的嘴脸:“你们是一辈子无能惯了,现在脑子和肢体一起退化,只会大喊大叫是吗?我要是你们,我不会在这里无济于事地口嗨,我应该是要求岁宜美术馆公布这五天以来甚至是这半个月以来所有的监控录像。”

        孟逐溪的目光转向展厅里无数的摄像头。

        美术馆这样的地方全是无价的藏品,摄像头数不胜数,没有死角。

        在场除了极个别粉丝,大部分还是有常识的正常人,跟随着她目光一看,很快就被说服。

        不可能,展览期间所有的作品都挂在墙上、都在展厅的摄像头监视下,孟逐溪在这期间根本不可能对画临时做什么手脚。背面这幅画,它只能是从一开始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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