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插科打诨着往前走,周淮琛又正色说:“我知道你爸担心什么,我这样的,谈恋爱是个好对象,结婚就真得掂量掂量,且先不提哪天一不小心殉国了,就说我这一天天在外面出生入死的,都没法儿在家照顾她。小姑娘这么娇,一个人跟着我得吃多少苦。”
孟言溪斜眼看他:“你想得还挺深。”
“早想了。”
“哟,这话听着,你是多早就对我妹动心思了?”
周淮琛哼笑一声,没说什么,另类的默认吧。
是挺早的,在他第一次亲人家以前,就什么都想得明明白白了。他不是慢热,只是骨子里的责任和血性不允许他玩弄姑娘的感情,所以凡事习惯了谋定后动。
孟言溪问:“那你怎么想的啊?”
能怎么想?是谋定后动,又不是瞻前顾后,周淮琛这人行事果决,干什么都一往无前。
他侧头,漆黑的眸子直直看着孟言溪:“小姑娘喜欢我的人,我人就给她。我这人做事从来也没有反悔的习惯,在她这儿更不会。”
顿了顿,目光看向远处。今天天气好,天幕澄澈,白云如练,薄薄的一层,像一层轻纱撩过天际。
周淮琛说:“但她在我这儿,随时可以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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