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我放逐,在小升初的卷子上画王八,求仁得仁堕落到了全市最差的初中,逃课打架。

        周阅川和林九思见他这样,又气又痛,劝也劝了,打也打了,臭犟种软硬不吃,一点办法都没有。

        反正劝就是——“你们跟我妈说去,什么时候说动她回来,什么时候来跟我说。”

        打就是——“有本事就打死我,打不死我就别在这儿吓唬人!”

        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直到初二,因为一点儿屁大的冲突,他带着人跟外校男生打群架,约架地点就在岁宜军区门口的小广场。

        周淮琛带人在军区门口打群架,周阅川接到电话的时候都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一群不满十四岁的男孩不知天高地厚,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都还没来及扯头发抓脸,就被站岗的哨兵给捉了。

        那天,熊孩子们陆陆续续被各自的监护人领走,最后只剩下周淮琛一个人在那间冰冷的屋子里。

        傍晚,天上下起了大雨,他就站在窗前,冷眼看着外面滂沱的雨线。他知道周阅川打的什么主意,想以这样的方式逼他屈服?做梦,大不了饿死他!

        天快黑的时候,一辆车在门口停下,车门推开,一根拐杖拄到地上。

        林九思就是因为腿受伤退的伍,随着年纪老迈,腿脚越发不便,尤其是阴雨天,总疼,所以不是重要的事儿他雨天从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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