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冯迟盛情难却,乔绵绵挤回两人中间,替孟逐溪婉拒:“我俩过来坐了三个多小时的车,先让我们歇会儿行么?”

        孟逐溪感激地看着她。

        歇会儿过后,冯迟就再没见着过孟逐溪的人了。问要不要到处走走就是在睡觉,问要不要打麻将就是正在写作业。

        好在乔绵绵是妈生的爱打麻将,约她她就去那种,多少也算是给了冯迟面子。最重要的是冯迟麻将打得巨烂,乔绵绵回回都能赢他,打麻将的热情因此空前高涨。后来都不是冯迟约她,而是她四处抓着冯迟打麻将了,没人就拉冯迟的两个助理作陪。

        冯迟这两天加起来已经输了乔绵绵一辆车,欲哭无泪,主动替她转移注意力:“孟家那小美人儿呢?怎么每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写作业,要不去找她玩会儿?”

        乔绵绵打出一张二筒,毫不在意地说:“她小孩子正是长身体和学习的年纪,睡觉和写作业都是正事儿,别去打扰她。”

        冯迟:“……”

        神特么小孩子!

        有那么勾人的小孩子么!

        那天替她开车门,抬手护她下车的时候,他偷偷往下瞄了一眼。

        虽然她身上的衣服捂得严实,他什么风光都没瞄到。可是那胸、那腰……该饱满的地方怕是一手都握不住,该纤细的地方又不盈一握,一身肌肤白嫩如凝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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