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这一幕没被孟逐溪看到,不然怕是要再问一句:现在扑上来算不算激情犯罪?

        穿好衬衫,他又重新往身上套作战服,腰带收紧,宽肩窄腰的线条立时就出来了,两条长腿笔直,裤管收束进军靴。

        最后拿起枪,别回身上。

        不知道是时间太晚了,还是刚才经历过恐慌,换药室这一层很安静,走廊上看不见人。孟逐溪背靠着墙面,能够听见房间里周淮琛穿衣服时,衣服面料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但她此时一点儿都没有想歪,脑子里全是周淮琛身上的纱布和陈年伤痕。

        他为什么要选择做特警呢?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这样一个念头忽然在孟逐溪脑子里萌生,然后盘桓不去。

        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份危险的工作呢?

        孟言溪说他家世很好,她或许都比不上他。可是这样他不是更应该像她一样躺平吗?而她连毕个业都费劲,他却时时刻刻准备着出生入死。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脚步声,步伐很快,却整齐有节奏。

        走在后面的一人是陈卓,他身上还穿着作战服,头上的头盔都没来得及摘下。陈卓跟在一名中年男人身后,男人身上穿着常服,大步走在前面,面容沉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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