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年轻的研究员仍在轮班维持最低运作。
他们穿着陈旧的防热衣,
脸上罩着裂痕密布的气味遮罩,
双眼因长期暴露於光热而泛白。
有人在校准老旧的地热转换器,
有人检查剩余的气T滤层,
也有人只是静静地坐在主控台前,
听着冷却系统周期X喘息的声音。
GEREC的实验室仍在下层运转——
那是整个基地唯一还能闻见「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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