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不撒谎,把手机对着古风建筑物:“外婆在三清观,芽芽小道长又救了外婆,外婆在感谢她。”
贝贝又听到了芽芽的名字,小手握紧了拳。
她被送到乡下,就是芽芽害的!
大家都是小孩子,凭什么芽芽那么厉害?
贝贝不服气的直接把电话挂了,继续在地里拔草。瘦了不少的小手,泄愤似的使劲儿拉扯地上的草。
旁边的保镖呈品字形跟着她,离贝贝最近的女保镖,温柔的告诉贝贝拔草应该怎么拔。
农家把地刨得很泡,常见的杂草小小的很好扯。
贝贝却听保镖的话听烦了,拉扯了田埂上的野草。那草像是刀似的,一下子给她的手划了个大口子。
“呜呜呜,疼。”鲜血流出来,贝贝哭的伤心,不停的甩手。
她的血飞到地里,最大的那一滴原本也应该停留在土地上,可眨眼间就消失了。
没人发现这一点。
保镖也没管贝贝的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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