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宝意身体明显地晃了两秒,旋即自我保护意识极强地缩到角落,胳膊环着抱住自己,肩膀内扣,头耷拉得像朵即将萎落的花。

        有比较长一段时间,霍邵澎都没讲话,静默令她恍惚,又会在过某个减速带时被震醒,产生一瞬身心抽离的感觉。

        直到后来,沈景程给她打来电话。

        她喝多后情绪控制能力直线下滑,经常一点就炸。有次直接掀了某个一直想揩天行女同事油投资商的桌,谁的面子都不给。

        可不知怎地,蠢蠢欲动的无名火被虞宝意老老实实关在角落,只敢偶尔燎几个火星子出来。

        “我知道了。”

        “嗯。”

        “……你既然选择留下,那就没必要。”

        “我不想和你吵架,明天再说吧。”

        她忍无可忍,直接挂断,又因自己在安静环境下明显的声音而更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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