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某人扔掉遥控器,终于露出正脸。
他摘了所有绷带,放下头发,看上去和学生差不多。
“没人发现,杰应该猜到一些内情,一路回来应该也避开了人群。”
“难怪杰君动作鬼鬼祟祟,就跟做贼一样阿鲁!”
夏油杰谢绝了这种形容。好歹和一些议员合作,还见到过比咒术界内部更为肮脏的斗争,炼狱关的事听个开头,他就罗列了数种可能性,从有点坏到最坏。
在没接触这个世界最强武力前,自然是小心为上。他早就不是高专时期那个年轻气盛的少年了。如果骄傲自负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实现他心中的大义,他愿意放下骄傲。
“坂田先生,你是想把人藏起来?”
“只能这样了。”
坂田银时耸耸肩,“这段时间我会再查查,真选组那边也会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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