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半个月了，”夏油杰抵住唇角，“就算想避风头，时间也够了，也许，对方有固定交易对象，这就难查了。”
五条悟推推墨镜，迅速看了他一眼，才低头继续吃，“以术师尸骨制作咒具是咒术界常态，如果将来我死了，也许连眼睛都会被挖出来。”
“悟！”
发现自己语气有些严厉，夏油杰又柔和了声音，努力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我可想象不出现在的你出事的场景。”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不由自主想到去年得知五条悟出事时的心情。
强大如悟也差点死亡，不过现在的悟都会反转术式了，死亡应该很遥远。
思绪纷杂，最终还是汇聚到‘术师尸骨死后被制作咒具’这一点。
招募入学的他在追查学弟失踪一事中，被迫意识到这一点。他更深切的感受到总监部高层的残酷无情，咒术师会面临的悲惨命运，以及家族咒术师的习以为常、招募入学的咒术师的天真。
让他迷茫的是，他发现自己无力改变这一切，当下连学弟尸骨都没法追回。
咽下羊羹，五条悟冷不丁道，“对了，孔时雨说，他在赛马场遇到一个和伏黑甚尔有些像的人，去看看？”
夏油杰顿时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终于现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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