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霂霖起身,走到她身边:“你想没想过你以身相许之后呢?”
“嫁稀随稀,嫁叟随叟!”曲水终于想到一句母亲在世时常说的话,“曲水愿随在将军身侧,侍奉将军一生。”
“嫁稀随稀,嫁叟随叟……”姜霂霖在房中来回踱步,幽幽道,“看来你的野心不小啊……竟要嫁予本将军……”
嫁予本将军……曲水忽然意识到自己一句无心的话,竟有如此大的歧义。她慌忙站起身来:“将军,将军,我——”
“便如你所愿!”
曲水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与将军说了什么?将军又与她说了什么?
姜霂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抬手捏起她的下巴:“怎么?后悔了?”
这张脸距离自己如此的近,被烈日晒出的小麦色,嘴边光净的没有一根胡须,手指上粗糙的茧子刮地她下巴微微疼痛。
“曲水,不知将军……娘亲说过,女子出嫁要置办嫁妆……”曲水说着眼中泛起泪花,“曲水父母双亡,家中……”
说到此处,她再也说不下去。
姜霂霖将手放了下去,虽见曲水落了泪,却好似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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