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媚身体一滞,睁开眼含羞带怒地看着他,眼眸中一下就蕴出了雾气。
......啊。就是这个神情。
他可太喜欢她这样看他了,好像就是从游轮电梯那晚开始,她红着眼含着泪愤恨看过来的那张脸就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中,每每想起都心痒难耐。
她垂下眼眸,缓缓放下了笼着衣襟的手,开口处半遮半掩,又转手绕到背后,隔着衬衫解开。
而身前,郁持双眼沉沉地盯着看了好一阵,随即毫不客气地伸出了手。杨惜媚整个人颤了颤,几息之后终究还是没忍住,按住了他。这个动作却让郁持呼吸又重了几分。
这样看去,倒像是她在引着他……
他正胡乱想着,就听杨惜媚道:“这不是必要的环节吧?可以别做多余的事吗?”
郁持心口软得一塌糊涂,脸上笑意更浓,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道:“这么心急?”
这轻浮又黏腻的话激得杨惜媚满心羞怒:“没有。我不是——”
话还没说完,胸口就一热,传来他的含糊呢喃:“听你的,都听你的……”
他寻找着,很快就找到了治病最有效的那颗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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