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也是最令顾子语诧异的,她……竟然是一个孕妇。

        顾子语不能自已的着重看了她的肚子,她看不出来她怀孕几个月了,因为她的小腹隆起得还不是很明显,以至于刚才她坐着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发现。

        这个发现让她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在来的路上,她就设想过关于那个人的身份的各种可能,她也想过,她极有可能是旷牧魈名正言顺的女人,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是一个正怀着旷牧魈的骨肉的女人!

        所以,旷牧魈这段时间对她所做的一切,是很多男人在妻子怀孕期间都会做的事?

        所以,她只是旷牧魈出轨时的一个消遣,一个……玩物?

        一种羞辱感贯彻了顾子语的全身!

        她杏目圆瞪,侧过身去瞟了旷牧魈一眼,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牧少吗,为什么也能犯这种属于普通男人才能犯的错误?他与生俱来的“特性”呢,去哪儿了,被狗吃了吗?!

        顾子语几乎喘不过气,尊贵如旷牧魈这般的人,竟然也会偷腥!

        但他终究没有完全落入俗套,至少,别人没有他那种占了便宜还对你恨之入骨的眼神。

        顾子语又想到了那张照片,然后从头到脚都是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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