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居高凝望陈自原。无框眼镜还架在他鼻梁上,反射幽黄的光,一闪一闪。客厅里,大概奥特曼出场了,球球鼓掌欢呼。
所有一切对陆衡来说,都是感官上的无限刺激。
“只是接吻吗?”他问。
“只是接吻。”
于是陆衡摘掉了陈自原的眼镜,捏在掌心里,弓腰下去。
他不是热烈的人,即便下定决心做什么事情,真到临门一脚的程度了,还是会往后退半步。
陈自原根本不给机会,摁着陆衡的后颈,狠狠揉搓几下,从上至下强势侵占。
这吻到后面都疼了。
陈自原亲他,又咬他,咬出血了再慢慢磨。
他花招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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