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余波将窗户的玻璃全部震碎,烟尘顺着出口扑了出去。

        “咳咳咳咳……”青年咳嗽着问道,“喂,活着吗?警官先生?”

        无人回答。

        “麻烦啊……”青年喃喃自语。

        爆炸虽然结束,但这一层楼的结构被完全破坏,不时就有坍塌发生。

        青年走到倒塌的墙体前,搬开一些砖头,露出萩原研二满是血的脑袋。

        他的手指按在颈动脉上,眉头微微一动,但表情更严肃:“活着,但也就是比死了多口气。看你运气了……”

        “好惊险。”安室透捧着奶茶,听着也觉得惊心动魄。

        “我昏迷后的事是后来悠和在现场善后的小阵平告诉我的。”萩原研二感叹,“小阵平说,那些隔音板不但加固了墙体,而且倒塌的时候形成了空洞,没把我真正活埋,所以才捡回了一条命。”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安室透心里狠狠地松了口气,露出一个笑容。

        “大难不死的话,我们俩都是。”萩原研二一耸肩,又指指月见里悠,“这家伙,左手骨折,肋骨断了两根,脑震荡,还把我从废墟里挖出来,自己也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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