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那边怎么样了?”琴酒又问道。

        “还行,那孩子挺信任我的。”降谷零眯着眼睛说道,“确实很好用,就是用的时候要注意避开月见里悠。那个男人太敏锐了,让他怀疑就得不偿失。”

        琴酒神色如常,在他看来,只要需要的时候可以用,他并不在乎波本是怎么用。

        “对了。”降谷零转着杯子,目光盯着玻璃杯里的酒液在灯下折射出的光彩,忽然冒出一句,“琴酒,你说,我跟月见里悠领个结婚证怎么样?”

        “噗——”基安蒂含在嘴里的一口酒直接喷了。

        “咳咳咳咳……”伏特加差点从吧台椅上摔下去,墨镜歪了一半。

        “你认真的?”连琴酒都忍不住诧异地看他。

        “我在月见里悠抽屉里看见了两张他藏起来的婚姻届,还有公文。”降谷零慢悠悠地说道,“最晚明年初,日本政府就会通过同性婚姻法案了。”

        “所以,这和你跟他结婚有什么关系?”基安蒂结结巴巴地问道。

        “……可以。”琴酒沉默了一会儿,却舒缓了脸色,表示赞同。

        “大哥?”伏特加惊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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