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松田阵平还求之不得,谁叫那家伙就是手贱爱造呢。

        “不过,我觉得千间婆婆好像有点心灰意冷的样子。”柯南迟疑道。

        “她说的她父亲的事应该是真的。”月见里悠点头,“不过,她现在需要的是倾诉,在她把过去的故事说出来之前,是不会有轻生的念头的。”

        “所以你故意不让她说话。”柯南恍然大悟。

        “录口供不是我的事。”月见里悠一脸嫌弃,“而且,我最讨厌听犯人自述犯罪动机了。”

        “为什么?”安室透不解地问道,“警察不是应该了解犯罪动机吗?”

        “那玩意儿我事后看结案报告,有一句话说清楚就行了。”月见里悠眼底闪过一丝厌烦,“说那么多,自己有多惨多无奈,和警察有什么关系?要博同情求轻判也该对着法官,警察只负责抓对人,其他管不着。”

        说着,他微微一顿,又接着说道:“自从我回国接手零课,看到的犯罪动机也实在太天理难容了。没钱还债杀人,吵两句架杀人,隔壁太吵了杀人,被骂了杀人……连处置自己买的东西都能是被害者……这世界是怎么了?比较一下,复仇杀人真的很天经地义了。”

        旁边的侦探都一片沉默。

        柯南忍不住擦了擦额头,干笑。

        谁叫这些天理难容的结案报告,大概、也许、可能都是他交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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