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出门对宁树青说:“给我准备带着青苔的瓦片,黑狗的头,用瓦片把黑狗头焙成粉,能不能把人救回来,就看这个了。”

        宁树青张了张嘴,到底是没问,吩咐人去准备了。

        陈瑜对宁树青的印象好了不少,不说别的,医者仁心这四个字,宁树青配得上了,毕竟此时的宁树青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救人。

        陈瑜进门来开始给小妇人行鍼,出血量确实很多,她尝试几次辅助让胎儿娩出都没成功,恰在这个时候老妇人提着羊肚回来了。

        陈瑜把羊肚翻过来刮掉上面的油脂,灌入热水,用手推进去压住g0ng颈口,热羊肚引起g0ng缩,陈瑜用银针唤醒小妇人,人蔘片给她送到嘴边:“含着,可以嚼碎了吃掉,一盏茶的工夫必须坚持住,保持清醒配合我。”

        小妇人看着陈瑜,嗯了一声。

        稳婆是刚跑了的,这会儿只能y着头皮再来,陈瑜把热羊肚刺激g0ng缩的方法教给稳婆,她开始r0u腹,帮忙。

        一GU血水冲出来的时候,喷了稳婆一脸,稳婆嗷一声惨叫撒腿就跑出去了。

        陈瑜险些没被气Si过去,赶紧过来探手进去,孩子已经露头了,到了这个时候没有办法等着慢慢娩出,陈瑜用手擎胎儿的头,开始往外拉,力度掌控不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但娩出太慢,产妇就没活路了,产妇想活,孩子不论Si活都必须要娩出。

        当浑身青紫的婴儿被陈瑜用手拖出来的时候,旁边的姑娘赶紧接过去,陈瑜眼疾手快就是一剪子,剪断了脐带。

        “宁树青!灰!”陈瑜用手捂着产道,大声说。

        情况紧急,宁树青捧着瓦片就进来了,陈瑜看了一眼,抓了一把塞进去,用手压住,回头看着姑娘怀里抱着的那个青紫sE的婴儿,沉声:“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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