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拿别人的水。
季诗琴虽然连温亦寒的一个眼神都没得到,但看起来却十分得意,她挑衅地看着她手里水,讥讽地笑了。
温亦寒直接一瓶水干光了,他将空瓶扔给季诗琴,没有再理任何人,与温亦遥擦肩而过。
不想玷污了你。
所有声音都远去,都抽离,温亦遥站在原地,将手里水瓶捏到扭曲,然后轻轻笑了。
骨子里的倔强与偏执苏醒,她从来、都不愿意、当在他面乞尾摇怜、脆弱不堪的妹妹。
他们都是喜欢破罐子破摔的人。
不是么?
那来啊,她不忍了,她不演了。
她不怕了。
再平常不过的深夜,他们各在房间,各行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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