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纱,在他昳丽的侧脸上镀了层柔和的光晕,眉眼舒展,是全然放松后的慵懒,与昨夜某些时刻的强势判若两人。

        月瑄眨了眨眼,混沌的记忆渐渐回笼,昨夜那些羞人的画面如cHa0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滚烫,连脖颈都染上了绯sE。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累。”

        短短一个字,却仿佛含着千般委屈,万种娇嗔。

        赵栖梧低低笑起来,x腔震动,震得月瑄耳根发麻。他俯身,将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里蹭了蹭,像只餍足后格外黏人的大猫。

        “是我不好。”他认错认得毫不含糊,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温柔,指尖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轻轻往下,安抚似的摩挲着她酸软的腰肢,“可昨夜是洞房花烛,瑄儿也当怜惜怜惜我,嗯?”

        月瑄被他m0得一阵轻颤,那指尖带着薄茧,所过之处仿佛点起细小的火苗。她羞恼地抬手去推他,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拉到唇边,在指尖落下一个轻吻。

        她瞪着他。

        “好了,不闹你。”赵栖梧见好就收,将她的手拢在掌心,声音放柔,“时辰确实不早了,今日还要去拜见父皇、皇祖母,需得早些准备。”

        他先坐起身,自己随意披了件外袍,又探过身,将月瑄连人带被子一起拥坐起来。

        见她倦得眼睫低垂,迷迷糊糊又要歪倒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索X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屏风后早已备好的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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