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瑄哪里还答得出话来。

        那根东西进得太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濒临失控的酸胀与sU麻,像有什么东西即将决堤。

        “舒不舒服?”赵栖梧偏要追问,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执拗的蛊惑。

        他放缓了cH0U送的速度,改为深而慢的碾磨,gUit0u抵在她g0ng口那圈软r0U上,缓慢地、重重地画着圈,像是在细细品尝她的每一寸颤抖与痉挛。

        “呜……”月瑄被他磨得几乎发疯。

        那种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b方才的狂风暴雨更难熬,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缝里爬,痒得她脚趾蜷缩,连小腿肚都在打颤。

        她终于崩溃地摇头,又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舒、舒服……夫君……瑄儿舒服的……”

        赵栖梧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唇角弯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他不再刻意压制自己,扣在她胯骨上的手收紧,指节陷进柔软的腰窝,挺动的幅度骤然加大。

        每次cH0U出只剩gUit0u卡在x口,再狠狠撞入,力道大得让身下的拔步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月瑄被他撞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架在他肩头的那双细腿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晃荡,脚背绷成一道弧线,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是摇晃的帐顶,龙凤喜烛的光透过纱帐,碎成一片片暖红的星子,洒在她半阖的眼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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