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官高亢的唱和声穿透了前庭的喧嚣。钟鼓再鸣,乐声愈发庄重恢弘。

        月瑄在兄长与诸位礼官的簇拥下,转身,缓缓向府门走去。翟衣厚重的裙裾扫过地面,环佩轻响,步步生莲。

        府门之外,太子迎亲的仪仗在日光下璀璨夺目。赵栖梧已下马,立在舆驾之前。玄端礼服衬得他身姿如松,珠旒之下,目光沉静温和,穿过重重人影,JiNg准地落在她身上。

        月瑄持扇的手稳如磐石,一步步走下石阶。风起,吹动她冠上垂落的珠帘,也拂动他玄端礼服的广袖。

        他在三步之外,朝她伸出手。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的手,掌心向上,带着无声的承诺与等待。

        月瑄的指尖在团扇后微微蜷了一下,随即,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搭了上去。

        他的掌心温暖g燥,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稳稳握住了她的。

        那一握,仿佛穿过喧嚣礼乐与满目华彩,隔绝了周遭一切,只余下彼此指尖相触的温度与脉搏。

        赵栖梧的手掌宽大,将她微凉的指尖全然包裹,力道沉稳,他略一收拢,将她的手握紧,目光穿过她面前珠帘的缝隙,与她视线相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