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阿芙洛狄忒一点也不意外，继续沿着碎石铺就的小路往前走，“那又如何？我以为你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能明白某些道理。”
“99不是重点，阿芙洛狄忒。”宙斯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罕见的黯然，“重点是我只有72。”
阿芙洛狄忒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仔仔细细地端详这位年轻虫皇的脸——她得确认他不是在耍她玩。
“你会在意这事？”她歪了歪头，“我敢打赌，你要是这三天内能在议事或者签署政令的时候把你哥叫出来，你就能看到他对你的好感度蹭蹭往上涨。”她辛辣地指出虫皇陛下那些暗藏的小心思，“你就是不想如他的愿。你就是爱玩——爱看你哥那么冷静、那么不动声色的一座冰山，因为你牵起任何一丝情绪。这样你就会觉得自己赢过他们了。”
他们都知道这个“他们”是在说谁。
那些逝去的、曾经在哈迪斯生命中占据过重要位置的兄弟姐妹。
宙斯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渐渐沉落的恒星，金色的余晖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却照不进他眼底那一小片阴翳。
“何必跟过去的幻影较劲呢？”阿芙洛狄忒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带上了一种少有的温和，“他对他们的爱是真的，对你的——也是真的。”
“更何况——”她忽然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摊开双手，指尖缀着的宝石在暮色中微微闪光，“作为当年生死与共的‘合作伙伴’，我可是73呢。你这家伙，还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我怎么不能不高兴？”宙斯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睛瞪得溜圆，“连你都比我多了1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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