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一声,脚下步伐忽然变得沉重起来——无论是不想掺和进这莫名其妙的姐弟修罗场,还是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总之她此刻只想往后退。

        “过来。”哈迪斯说。

        “哈、哈哈,没事没事,我站这儿就行。”阿芙洛狄忒讪笑着,眼睛四处乱飘。

        哈迪斯眼下审过的嫌犯何止千百,一看她这副破绽百出的模样,哪还能不明白?他长腿一迈,不紧不慢地跨出一步,正好拦在她企图逃跑的路线上。雄虫高大而颇具威慑的阴影笼罩下来,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安静了几分。

        星际闻名的娇艳雄虫偶像此刻欲哭无泪,战战兢兢地卷着自己耷拉下来的发尾,活像只被猫堵住去路的小老鼠。

        “老实交代,坦白从宽。”哈迪斯垂眸看她,语气平淡,却莫名让虫腿软。

        原来是某虫昨夜歌舞笙箫不停,结果在美色诱惑下喝过了底线,头晕脑胀之际,被一群好友以及几位热情的雌虫模特拉着玩起了小游戏。醉醺醺的她枕着白花花的大腿,摸着饱满的——此处哈迪斯警告一次,不得提及不相干内容——好吧,总之就是很不巧地,按照游戏规则必须执行一项惩罚,又很不巧地,按通讯录排序选中的恰好是亲王殿下。

        “他啊……嗝……我跟你们说,超级闷骚哦……”阿芙洛狄忒趴在沙发上,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嘴里嘟嘟囔囔,“虽然面具下的脸确实很好看啦,嘿嘿……不要、不要打听啦!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们、也不会给你们看那家伙长什么样的……换个、换个要求……噢!”

        她软成一摊水似的蹭着沙发边缘勉强支起身子,迷迷糊糊地挥了挥手:“这样吧,我、我画个圈圈诅咒他……惩罚……要惩罚闷骚的家伙……就放过我吧……”

        众虫哄堂大笑,谁也没把这位小祖宗玩闹般的话放在心上。见她实在醉得厉害,便也默契地不再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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