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才来到主人身边。
为主人脱去黑袍放置在桌上,用干净的麻巾擦拭着主人身上的水渍。
好在黑袍起到了防水作用,除了兜帽边缘的碎发,衣袍两侧露出来的袖口,还有裤腿有些湿透外,其它地方并没有大面积淋到雨水。
于是他只能去擦主人的脸。主人闭着眼,脸色苍白,紧抿的薄唇没有一丝血色。而脸上的水渍让人不清楚是汗,还是雨水。
他细细地擦拭着主人的脸,不发一语。等到空气逐渐变得温暖起来,他才去壁炉旁边取来水盆搁置在桌上,将棉布浸在热水里,取出,拧干后,再次擦了一遍主人的脸。
视线落到主人的侧腹。尽管衣服是深黑色的,但依旧能看出那一块颜色略深,布料略微撕裂,几乎是贴在了主人身上。
犹豫了一下,他把衣服下摆从主人长裤里扯出,随即轻轻地掀开那一块染血的布料,入目的先是一片猩红,紧随着主人的闷哼声。
他停顿了下,抬头看去,却是将自己望进了那双幽蓝色眼睛里去。
没有得到拒绝,他又低下头,用棉布轻轻擦拭主人伤口周边的血水。
原本浅色的棉布逐渐深红,不断地渗透到他的指尖。仿佛感受到血液的温热,他的手颤抖起来。
他竭力控制住自己,强迫自己冷静。回忆起受伤的经验,依靠之前剩余的药物和布条为主人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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