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艳而温热的血液蜿蜒在他粗壮的大腿根处,顺势滑下,形状像极了树根的脉络,又像盛开的彼岸花。

        做完这一切,他清洗了自己,用绣布紧紧缠住。即使面对主人的到访,也让自己看起来毫发无伤。

        可是他低估了他的伤势,在没有任何正确止血的措施下,他因为失血过多晕倒过去。

        倒在主人离开的那一刻。

        ……

        等到他醒来,面对的是陌生的天花板,还有那双隐隐燃烧着怒火的幽蓝眸子。

        他没有听进主人的训斥,只是注视着主人的眼睛,竟然自发探寻出其中的不同。

        并为此隐隐高兴。

        在医嘱下,他的伤势还需要坚持涂抹药物才能恢复。

        于是,他才有了期待已久的肢体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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