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竟然想扔了他,在他决定被她驯服之后。
可她哭了,好像咬的很疼的样子。
他的身体总比脑子反应快速,自动停下来,甚至连搂着她的力道都轻了许多。
这恩人,身体娇弱的很,在床上稍稍用点力就喊疼。
只是这一停下,却是让他自己有些不甘心。
他想她难受。
想她像那一刻的自己一样痛苦。
好让这个女人时刻记得,下次再也不敢说出这种话。
就这样,一种互相折磨开始了。
非臣望向山谷里的,两位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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