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手里还拽着主子的衣襟,手上提着一块深红色的令牌。
看那令牌摇摇晃晃的,快要掉在地上了。
向来泰山崩于前不改色的人,脸上出现了一瞬的愣怔。
主子把血令给了她?
非臣的目光又在那块令牌上多看了几眼。
繁复的暗纹,雕刻在那块深红色的玉牌上,一个大大的令字,便再无其他。
血令。
血寒门门主令。
见血令如见门主。
只是血令的特殊性,不仅是因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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