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这聘礼”
韦陀却没有在意踏雪的表现,因为他也知道越是神驹脾气越暴烈,除了自己主人以外,其余人很难将其降服。
他找了一个无人的空档,来到韩少云身边,搓着双手满脸堆笑的说道。
不过韦陀相信自己的能力,只要给他足够时间,他自信能够降服任何神驹,就连踏雪宝马也不例外。
“岳父大人,你现在就可以将聘礼带走了。”
韩少云却是将手中的缰绳递到韦陀身边,眼中含着奇怪的笑意,看得韦陀有些发愣。
“聘礼不是踏雪宝马么,你,你怎么把这头驽马的缰绳给我?”
虽然韩少云自己养的那头驽马,因为洗涮干净并且身上披红挂彩的缘故,看起来已经比较顺眼,可是仍旧不能改变它是驽马的本质。
“岳父大人,我没说要拿踏雪宝马当做聘礼啊。”
韩少云脸上反倒是露出吃惊的神色,一脸无辜的看着韦陀。
韦陀闻言,脸庞顿时涨得通红,有心现在就要发怒,却又担心引起宾客的注意,被人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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