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新月社又添一得力干将!”徐志摩兴奋得手舞足蹈。

        周赫煊感觉眼前这位也太孩子气了,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遇到一点高兴事就激动得不行。至于吗?

        或许,也只有这种性格的人,才能写出那么多流传后世的好诗吧。

        徐志摩爱惜无比地将两首诗稿收好,连称呼都变了,说道:“赫煊,你的这两首诗,我会刊发在下一期《诗镌》上。对了,”他说着又掏出10块大洋,“这是你的稿酬,每首5元,《诗镌》的最高标准。”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周赫煊把钱收下,这玩意儿多多益善。

        徐志摩又要来拉周赫煊的手,被周赫煊给避开了,他尴尬地笑道:“赫煊,快傍晚了,我请你吃饭。今天读到两首好诗,该当庆祝一番!”

        “等我先忙完手里的工作,晚上到我家里吃,”周赫煊问,“对了,你在天津有住处没有?”

        徐志摩道:“我住在客店里。”

        “我家里正好有客房,不介意的话,可以到我那里休息。”周赫煊说。

        徐志摩乐道:“那正好,今晚可以跟周兄促膝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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