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永继续骂。

        “你还说我?我问你要点办事经费你挑三拣四,这个不准那个不准,我想办点事情都寸步难行!谁在束缚谁的手脚?你告诉我!你说!”

        龚允指着任永的鼻子痛骂。

        任永一把拍掉了龚允的手。

        “那也是我的职责!你要办事我就不要办事?你怕被罚,我就不怕?出事了你不管,事情结束了你冒出来处置功臣,有你这样办事的?你问问朝廷其他部门,哪个部门谈到你们刑部不是一脸晦气?”

        龚允被气笑了。

        “晦气?就我一个这样干是不是?全国上下,哪个刑部郎中不是这样干的?你告诉我?哪个刑部郎中不这样干还不被处置的,你告诉我!我立马拜他为师!”

        “那就是你们刑部的问题!出事了躲起来,事情解决了又冒出来,从上到下都是这样!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没一个正经的好货!”

        “刑部没好货?那你们财政部呢?鬼鬼祟祟,手脚不干不净,每年都有人给查出来丢到诏狱里去,还死不悔改!你现在说我?下一个被丢到诏狱里的就是你!”

        “你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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