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阴茎还被人非常贴心地摆好位置,不至于被压在身下,整个人被那根东西顶的一摇一摇的,屁股肉也被人用手抓着揉。

        这熟悉的力度,熟悉的不当人,姜清桥到底是有多熟练啊。

        那人没注意到他已经醒了,边往自己小批捅还边在那念念叨叨,他竖起耳朵去听才发现那人在嘟囔自己给人加班呢。

        姜清桥浑然不知容敛已经醒了,正插在对方泛着水的小逼里,手里抓着人又软又白的臀肉,边撞还在那念念叨叨容敛天天就知道和别的女生在一起,还和别的男生喝酒,碰见自己就让自己去做报告。

        报告报告,有那么多报告吗?在课题组做报告就找他,来公司做报告还找他,他都以为是不是之前被发现了,正想着负荆请罪然后最后操一次小批再锒铛入狱来着,却发现容敛好像根本没发现,搞得他又紧张又失望。

        所以、这次是自己天天找人做报告惹上的?

        小逼里的肉茎又一次捣上宫口,重重的酸涩感袭来,他几乎是立马紧咬住嘴唇,但还是泄出了一点呻吟。

        姜清桥大惊,身下都一下子没了轻重,本来那宫口之前在容敛醒之前就被凿了许久,这一下竟然是被他得逞了,直接撞进了肉壶之中。

        容敛被撞得哀哀呻吟了一下,眼泪直接冒了出来,也顾不得之前什么假装没醒的策略,摇动腰肢想要逃跑,却被那根鸡巴顶的重心不稳,往一侧倒去。

        这一下可不得了,子宫里面的龟头几乎是硬生生转了半圈,那处立马被磨哭了,往外喷着水液,身前的鸡巴也几乎是立刻往外射出精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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