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被蒙着眼睛流眼泪,什么也说不出来,连口水都止不住,什么都动不了,满身狼狈地被不知道什么人侵犯,甚至连自己的器官都违背了他,在亵玩下不住地往外流水。
他真的会被放走吗?
容敛根本不能确认,他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临时起意还是专门盯着他的身份下手。
自己真的不会被杀死吗?
容敛不知道,这年头杀人案也不是没有,那群罪犯最喜欢先奸后杀了。
他越想越害怕,最后甚至想到那些被人囚禁在地底下甚至犯上斯德哥尔摩喜欢上罪犯的受害者,想到那些脑子都被操坏的人。
自己身上长了一个女性器官,这人不会以为自己可以怀孕,要一直操到自己给他生下小孩才行吧。
容敛想想那个场景就觉得可怕,这次连口塞都止不住他的呜咽声,听起来更像是色情的呻吟。
身后那人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从前面的阴茎上挪开,安抚性地摸了摸下面娇嫩的小批,横在腰间的手也松开些,让他双脚终于能结结实实落在地上了。
随后一直往外流着水的阴唇被人用手指扒开一点,露出里面还在翕张的穴眼,硕大的龟头顶开浅处的软肉,往外挤出一点点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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